餐厅上方的灯像一道冰锥,线条淩厉,即使不开灯也泛着冷冷的工业质感,四道刚落将它稳稳悬挂在半空中。
下午从学校回来,还没顾得上先吃饭,匡放将格子言压在还没来得及用第一回的餐桌上做了两次。
“你选的啊公主,好好看着。”匡放掐着格子言的下巴,格子言的目光里全是那两盏灯,光线在视野中被撞击地散漫开。
匡放体力又好,还不属于速战速决选手,因为他知道格子言的身体受不了力道太大速度太快的方式。
他一般都是慢慢来,顺着格子言的节奏,顶多在最后那一会儿,他会把格子言疼哭。
格子言知道他是故意的。
主卧里装了浴缸,做完后匡放就把人抱进了浴缸里,他自己则单膝跪在外面,那玩意儿刚sf玩还翘着,格子言就看了一眼,便不忍直视地把脸转过去了。
“干嘛呢干嘛呢?”匡放拧着他的脸强迫他转回来,“你刚刚可没这样。”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格子言声音嘶哑,他现在像一直被暴风雨鞭打后还倔强地扬着枝条的海棠,明明挂了一身清丽带着凉意的雨珠,但摇摇欲坠的花瓣又被蹂躏得格外艳丽。
“行,我去做饭。”
匡放离开浴室后,格子言怔然地坐在浴缸里,他稍微动一下,便腰酸屁股痛。
一个澡洗得十分艰难和难受,他穿着睡衣从浴室出去时,匡放甚至已经把饭做好了。
看着碗碟依次在餐桌上摆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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