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也想到了,但没有丝毫嫌弃,将她吐得虚弱的身子扶在一边,道:“映娘别急,小病而已,明日我出府给你抓一副药,照着大夫的药方吃了就没事了。”
沈映鱼闻言心中一暖:“多谢,辛苦你了。”
她根本就出不去府,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涟漪都带不出去了。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苏忱霁是不是知道自己要走,所以才下的那些命令。
面对越发看不见前路的沈映鱼很泄气。
“嗐,谢什么,我还欠你当师傅的拜师钱呢。”涟漪俏皮地笑着眨眼。
沈映鱼失笑。
此间话题两人并未聊多久。
埋头苦探的涟漪想起什么,突然犹豫地悄声询问道:“哎,映娘,你这般年纪了,可有想过嫁人?”
嫁人?
沈映鱼穿针的手一顿,眼底闪过愁绪,将手放在膝上,坐得有些端庄的乖。
幼时想过长大要嫁个如意郎君,爹娘也给她备好了丰厚的嫁妆,说一辈子衣食无忧都不成问题,若是她不想远嫁,也可以招一个品行良好的男子入赘。
但后来沈府没了,她日复一日的用发疯麻痹自己,待到时间一长理智逐渐清醒、看透后便未曾再想过,而现在她都这样了,便更没有想过了。
涟漪突然问她想嫁人吗?
忽然这一瞬间有点想,在苏府的日子,越发有种难以形容的情绪压在心头。
她有害怕和不安。
鬼使神差间,沈映鱼点了点头:“想。”
“不过,你怎么会这般问?”
见沈映鱼点头,涟漪才如实道:“是这般的,那日有位大人不是来苏府做客嘛……”
说着涟漪见她一脸懵懂,又仔细比划地形容:“就是颇有几分鹤骨松姿的那位大人,下颚的胡子虽长,但还是能看出生得不错的玉大人,后来我们讨论极有可能会入列内阁的那位,还记得吗?”
涟漪说的那位玉大人,沈映鱼还记得。
她努力在脑中回想那位玉大人,只记得年岁四十出头,温文尔雅,在外风评也甚好,妻子过世许多年也未曾再娶,极其洁身自好。
沈映鱼迟疑地点了点头。
涟漪见她还有记忆,脸上笑意染上揶揄:“是这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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