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经历,沈映鱼先是疼得颤抖,然后被堆积的感觉折磨得快疯了,根本就承受不住,目光都是破碎的,只能呜呜地乱叫。
“沈映鱼,是你说喜欢我的。”他突然偏头喘着气对她说,“从今往后,永生永世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情稠在流转,他表情却是冷淡的,没有情和慾,动作却越来越快。
她哪里听得见他对自己说了什么,这一刻被折磨得,恨不得咬死这个小疯子。
事实上她确实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就如同之前他咬她肩膀一样,牙齿深陷。
但她不吸血,所以那些血顺着雪花白肌往下流,滴落在杂乱混合的黏稠新花朵上,绽放出更大的花。
床榻并不结实,刚开始‘咯吱’富有情.趣地摇晃响动,然后果然如释重负地塌了。
床没了,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一面镜子和一根长春凳。
苏忱霁一眼未看那些东西,抱着怀中的人的人朝着窗户行去。
将她重新抵在窗户上,数百下后洒至深处,两人同时强烈的抽搐。
忽然,苏忱霁想看她此刻的表情,好奇心起停下动作,掐住她的下颌掰过来。
此刻的沈映鱼浑身是汗,乌黑的发杂乱地糊在脸上,露出泛红的鼻尖,无力地趴在上面,身子偶尔无意识地动弹几下。
她早已经被弄得神志全无,连呼吸都不会,微启檀口吐露舌尖呼吸。
很霪荡的一面,从未见过。
这一刻他在心颤,狂烈地颤抖,软下的兴致高涨,劣性再次苏醒,每次一寸肌肤都叫嚣着欺负她。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一边吞吐勾缠着,一边用败坏的心欺负她。
想看她失去理智的尖叫,如同只知迎合□□的兽,就像是喝酒中药的是她,又霪又慾,乱成一团。
真当沈映鱼要不顾一切尖叫出声,他又堵住了所有的声音,斯文矜持又好心地道:“嘘,小声点,这里,好多人呐,要听见了。”
她尚且还有几分理智,咬着他从唇,眼热得通红。
“嗤。”他似乎在轻笑,舌尖舔过她的贝齿,用着勾人的声线开口:“轻点咬,我自制力很低的,会弄坏你啊。”
“唔……”她在他的话中破碎,再被拼凑,最后化作一滩柔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