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飞笑起来，看看肩膀上睡着的两个，再看看耷拉着翅膀的那个。
“崽啊，你这一天到晚垂头耷拉脑袋的干什么呢？”
小季野正低头，努力一点点理自己的羽毛，看起来懒得搭理人。
季飞本身就是个不着调的性格，跟这些小辈也能玩到一块，要不然季家还有成家施家可不会将幼崽给他带。
见他在整理羽毛，他嘻嘻嘲笑：“现在换毛期，就这么几根毛，你再数也不会长的，等再过两年，再过两年就好了，没有必要郁闷吧？小野。”
就这么几根毛……
此刻对自己现在是只小秃鸟正非常敏感的小季野张开自己的小翅膀，一口叨在了季飞的耳朵上。
季飞嗷的一声，睁大了眼睛跟这只小毕方瞪视。
“你小子干什么？！你个混小子，无法无天了是不是？”
“哼。”
小毕方哼哼的一声，又低头专注梳理自己的毛毛。
季飞摸着下巴，他看着小季野这幅样子，总觉得有点似曾相识。
但具体如何似曾相识，他有点回忆不太起来。
就总感觉——在他的记忆里，好似有那么一段时间，有人一直摆弄自己那几根羽毛，招摇过市。
是谁来着？
季飞眼看着小季野抖了抖身上的羽毛，撑开翅膀，一身羽毛炸起来抖抖。
他猛然回忆起来——嘶，当初他哥追嫂子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样一幅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对的模样来着？而且还伴随着诡异的不自信。
季野这小模样，跟他哥当初简直一模一样！
但不对啊！
季野今年才多大，他这幅样子干什么？
还有当初他还嘲笑他哥虽然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让他找到了最后一只异姓毕方，但姓氏的确不一样，性别却一模一样。
他哥那时候就很有毛病，眼睛跟有病一样，一只觉得人家是个漂亮的女孩子，结果等高高兴兴举着花去接人的时候，接到了个一米八的清冷大学教授，他自己都还震惊了好一段时间，最后迎男而上了。
过往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季飞觉得此刻自己看到了翻版剧情。
但最让人迷惑的一点在于——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其他分支的毕方了啊。
这小祖宗是往哪里折腾？
总不能是那小跳蛛吧？
季飞灵光一闪。
他就说之前调查组的人也在说，这小子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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