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边。
侍卫们陆续倒下,很快只剩下凌越一个,他方才离火堆远吸进的烟雾不多,但仍旧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站不住脚,眼见刘止拔刀过来,凌越立刻一刀割开左手,鲜血涌出,巨疼之下精神为之一振,凌越挥刀击退刘止,抓过一匹马正要跃上,听见谢旃淡淡的语声:“留下吧。”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正中他的右手手腕,当,大刀落地,凌越眼见阻拦不住,在摔倒的瞬间射出几枚袖箭,一人应声倒下又被刘止扶起,谢旃慢慢走来:“拿下。”
侍卫们上前拿住凌越,谢旃翻身上马:“五个时辰后自己会醒。”
挥鞭启程,手下众人夺走马匹一霎时走个干净,凌越强撑着爬起来,马匹全都被带走,便是追也无从追起,手下众人又全都昏迷不醒,以为是蒙汗药,找了水当头泼下,晕眩霎时袭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蹄声踏破深夜,刘止跟上来:“郎君,去哪里?”
谢旃沉吟着。就算追上桓宣,以他可调动的人手,也奈何不得他。况且真要如何,这一夜,也足够了。心里霎时一沉:“去怀朔。”
她已经答允他的求亲,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会带她回来。
驿站中。
三更时傅云晚依旧没能睡着,隔着帐子能听见桓宣绵长的呼吸声,他说到做到,果然打了地铺睡在边上守着,他没再过来闹她,可一想到他就在旁边,又让人怎么能够安心入睡?
耳边一遍一遍,不停响着他的话: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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