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赶到驿站投宿,桓宣跳下马,转身来抱傅云晚:“下来吧。”
傅云晚在他下马时早已抓了鞍桥从另一边下来了,原是不想让他再来动手动脚,哪知坐得太久了浑身酸疼僵硬,脚刚踩到地面就是一个踉跄,要摔倒时桓宣一个箭步赶了过来:“还跟我闹?”
伸手将她横抱在怀里,她挣扎着不肯,偏又没力气,简直是猫挠一般。桓宣大步流星往里走着,低头看她水濛濛的眼,紧紧抿着全是委屈的唇,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一声不响跟着谢旃逃了那么远,他又不曾说她什么,无非亲几口罢了,她就一路上跟他冷着个脸,话也不肯说,跟着谢旃跑这一趟脾气都大了,从前她何曾这么对过他?
将她藏在身侧的胳膊拉过来,想要她抱着自己,她不肯,桓宣瞧着她,半真半假:“抱着我,不然我就亲你了啊。”
傅云晚羞耻得几乎死去,眼见他低了头似乎真要亲上来,惶急之下连忙伸手抓了他的胳膊,他还是不满意,拉着她的手抱住脖子,笑了下:“抱住了,要是敢松手,我还要罚。”
傅云晚愤愤地转开脸,又羞又气,又毫无办法。
这一天里他带着她马不停蹄地走了五六个时辰,如今她也不知道到了哪里,走了多远,谢旃至今都不见踪影,不知是被他的人拦住了,还是他又做了什么,先前她不放心也曾问过一句,他立刻就恶狠狠地吻她,堵她的嘴,吓得她后面再也没敢问过。
如今看着黑沉沉的天,听着周遭陌生的口音,心里没着没落,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