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庵歌姬特意找了个远离人群的僻静树荫处,单手捂住手机,作鬼祟状。
此时,她正在中部的岐阜一带,协助拆除此地大大小小的净界。
关东关西分而治之,关东不用说,已决定拆除辖区内的全部净界,换上家入硝子的新结界,而关西则在纠结中。
一方面,他们虽与夏油杰结盟,一定程度上依赖盘星教的势力,却不全然信任他,不愿将命脉掌握在他的手中;另一方面,他们更不愿意让关东人在他们的地盘上指手画脚。
京都有实力的大小家族已拆除属地附近的天元结界,只留信得过的族人制定的家族封禁,而不受庇护的野生地区则迟迟未动。
这些地区大多在盘星教的辐射范围中,天元被教主掌握,拆不拆也没有区别吧。
基于此,京都的咒术师们没那么忙碌,于是像庵歌姬这样隶属于协会,或说是官方的术师,在个人意愿与东京征召、盘星教鼓励的三重作用下,前往中部与东部出差,协助当地的咒术师进行重建工作。
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听新同事说起五条悟的八卦的。
传到她耳中时变成“五条悟被夏油杰的妹妹迷得团团转,甚至连这次的失败都是因那个女人窃取了情报”。
一整个就是,旷世妖妃。
庵歌姬是个好人,也是个正派的人,她跟五条悟只有私仇,没有公怨,一听这话那还得了,当时手就放在绘声绘色说八卦的人的肩膀上了,也不顾日本社会的人情世故,手骨节猛地缩紧,如一把铁钳,桎梏着那人。
就连咒术师都不得不发出“疼疼疼疼疼”。
与他们一小队的总有这名咒术师的熟人,看见同伴受到威胁,忍无可忍地跑过来说:“你在做什么啊!”他掸开庵歌姬的手,看见她横贯清秀脸庞的伤疤,都弄不清为何庵歌姬会对自己的伙伴这样。
她是出了名跟五条悟关系不好。
庵歌姬也在过去的十年中成长了,她冷静下来,知道是自己一时冲动,只是说了些侮辱五条悟人格的话而已,作为成年人的自己似乎不应该质问对方,他们还是临时的搭档。
只是……
分明是这样劝说自己的,在心中劝说了无数遍,事到临头却一点都忍不住了,对被她钳制过的二级咒术师狠狠呵斥:“你给我听好了,五条悟绝对不会干这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