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真快啊……”
回到光线昏黄的海滨步道,浪花拍打礁石的声响在耳边回荡,狂奔的真希卷起一阵强劲的风,以至于树叶摩擦,嗡嗡作响,风移影动,别样可爱。
五条悟非要将手平铺在额头前,作张望状,待看不清真希落荒而逃的背影,嘟起嘴唇道:“我还有话没说,真是不尊师道。”
杰子轻巧地打趣道:“若连老师的恶趣味都要配合,才是没主见的学生吧。”
五条悟义正辞严道:“怎么叫恶趣味呢?”
对上杰子盈盈的笑眼,又少年气地别过头去“切”了一声。
好吧,连他都承认,是把学生当下酒菜了。
杰子小姐伸出一根白皙而纤长的手指,绕鬓角垂落的发丝,该说是一缕还是一簇呢,像他的怪刘海一样,无辜地搭在脸颊前。
都说做戏要做全套,她轻柔的话语、女性化的表现,真是活脱脱的茶茶子。
夏油杰是很擅长演戏的。
五条悟却不是,他是情感派的,如果化身悟子会扎双马尾单手叉腰呵斥“你这只偷腥猫”,男子时只有被迷得三道五道的份。似沉迷于“玉藻前”“狐狸精”的美色,凝视了一会儿,忽又瓮声瓮气地说:“杰你这样,真蛮熟练的。”
夏油杰甚至没被气乐,而是自我嘲讽式地说:“熟能生巧。”
又苦口婆心地劝:“干什么都要尊重人设,这是美德。”
五条悟说:“什么美德,都是你当邪/教头子的心得。”
杰子耸肩。
回到原话题:“你也看见了,真希压根不想介入,接下来怎么玩?”日理万机地杰子说,“先说好,我只有两天的假期。”
为攻击薨星宫结界秘密调动教内人士,那固然不是多复杂的计划,当事人却不能完全脱岗。
“杰子”是个好障眼法,顶着这样一副面貌进入东京,完全能大摇大摆地探测,根本没人阻拦。
五条悟:“这可不是她想不介入就不介入的。”
……
“真的要做吗?”顺平颤声,试图给背后燃烧着熊熊火焰地禅院真依与钉崎野蔷薇浇一盆冷水。
“五条老师的私事,我们真的要介入吗?”
禅院惠内心点了个赞:Nice,顺平!
对身边捶死母胎solo的人突如其来的恋情产生窥伺之情是正常的,可“身边人”叠加“老师”“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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