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是会上瘾的。
姬玉瑶就这样演了数月的温婉娴雅,连父皇母妃都被她的转变惊诧了,皆称是因谢家公子品性端方,致使从前那个骄纵的公主成婚后受其感染变得善解人意。
旁人眼中她和谢蕴琴瑟和鸣,唯有敬亭长公主瞧看出来端倪。
“做过和没做过可大有不同,有人彼此生疏,但姑母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有苟且,瑶瑶和驸马嘛……差点了意思。”
她惺惺相惜般的奚落,让姬玉瑶不悦,回到府里后,她气得将脚上丝履踢出老远,尤不解气,光着脚在屋内走来走去。
“本宫倾城之姿、善解人意,更兼金枝玉叶、雍容华贵,怎会连一个冰垛子都打动不了,我就不信邪了!”
正琢磨着,侍婢在院外提醒:“婢子给驸马请安。”
姬玉瑶忙收敛怒意。
谢蕴面色平和,拾起落在廊下的丝履,来到室内,见姬玉瑶正坐在窗边,手持团扇,黯然望着窗外,眼中笼着淡愁。
他询问姬玉瑶,她强颜欢笑却不肯说,最终还是侍婢替她说了出来,称殿下被长公主瞧出和驸马是表面夫妻,嗤笑殿下不得夫婿喜欢。
谢蕴听完,默然稍许,询问姬玉瑶:“殿下如何想?”
姬玉瑶面容恬静,远眺窗外:“本宫待驸马好,是因欣赏驸马君子品性,驸马不必为全本宫颜面勉强自己。”
谢蕴颔首:“臣知晓了。”
他说完就走了,姬玉瑶蹙眉凝着那孤绝清傲的背影,纳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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