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晗新婚没多久,小夫妻俩就单独出来开府居住。主要是阿晗身为朝廷命官,住在公主府不适合,回娘家住更不适合,所以才特事特办弄了个临近衙署的住处。
这也是萧戡早便打算好了的,搬起家来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有许多东西甚至婚前就已经挪了过去。他们这住处也不整什么雅致园林,但凡有空位便挪作跑马射箭的地方,若不是为了遮阴以及好看些,恐怕连树木都没几棵。
小夫妻都觉得充分利用住宅内的空地挺好,主要是阿晗公务日渐繁忙,平时回到家正好锻炼锻炼。
搬家之前,阿晗早早下了帖子给在长安的亲朋好友,力邀他们过来帮忙暖暖屋宅。就连不在长安的,她都写了信过去表示“我搬家啦以后可以往这里写信”。
相比于阿晗的忙碌,萧戡这边邀请的人就少多了,他们两个人的童年好友基本重合,后来他在外面结交的那些“游侠儿”又行踪不定,名单自然是一张纸都写不满。
对于这种嘉客满堂的筵席,阿晗从小便参与惯了,面对众人的劝酒或敬酒都是照单全收。
由于客人大多是冲着阿晗来的,萧戡在旁便成了可有可无的陪客,不过他还挺忙的,时而帮阿晗挡上几杯酒,时而又给阿晗夹些她爱吃的菜说让她垫垫肚子再喝,即便周围人对他投以奇怪的目光他也依旧乐此不惫。
等到人都散了大半,便剩下李俅他们几个比较熟的多留了一会。
李俅图穷匕见地给萧戡灌酒,两人对喝了半天,直至李俅喝醉了被人扶着回百孙院才消停。
人都走光了,萧戡才得意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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