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如犬,不可改也◎
推门出现的人群首先是安保和医护。
他们鱼贯而入,手持电枪,医疗款泰./瑟./枪与各种类快速促愈针剂。门一开,两发电流弹就深深钉进了阿努什卡·卡许的背上和腿上;医护的治疗麻醉弹只间隔了一秒,也钻进了阿努什卡·卡许的肩肉里——以及一针安定弹也打在了弗兰基米尔·简宁的肩头,他们眼睛一翻,被迫都倒下了。
阿努什卡·卡许一声不吭地倒在了简宁的病床上。北地人最后的倔强是用发抖的手硬撑了一下床铺,逼自己的身体倒向床尾,与病床主人保持一臂距离。
安保医护尽数涌入病房,露出门后几位神情肃穆的大家长们。
家长们接连快步进来,芦苇一样散立在病床周围,着急的关怀声与冰冷的指责声在几近昏厥的阿努什卡·卡许头顶上方混淆一片,语速嗡嗡震响,像暴雨前的雷鸣黑云似的令人喘不过气。
阿努什卡·卡许一句都没听清,意志泡在浑噩眩晕中,模糊的视线艰难努力地从围着病床的人影缝隙中看出去,看向病房门的方向——那里,有一道白色高领科研服的银发身影。
白影的双手背在身后,身姿阔挺高挑,在一群来回踱步,互相嚷嚷的人影幢幢之外,他安静地纤立门边,观察病房的情况。阿努什卡·卡许莫名想到几分钟前看到的窗外盆景,花枝长挺,曲线优雅的纯白蜜月郁金香……不快的见面,还算不错的昏迷体感——五个小时前的阿努什卡·卡许如此想。
“你牛逼。”伊文斯·埃蒙对阿努什卡说。
五个小时后,伊文斯·埃蒙和杰克来探望又一次从重症室出来的同学兼兄弟兼老大兼烦人的同期对手卡许。
他大喇喇地坐在看护椅上,畅快地拍了拍大腿,对着刚醒还有点恍惚故而非常安静的阿努什卡·卡许说:“老头子今天来开会直接开出血压200,现在正在护理中心和同样理疗的大简宁继续掰扯。”
“听说你有计划想追求东联盟的小简宁?好样的,不要畏惧流言,勇敢追爱!我非常支持你,如果你需要传点什么恩爱的话……”伊文斯·埃蒙咧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再去探望一次小简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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