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是昨儿送了年礼之后,回去就和家里人说请期的事。
本来这件事已经和他母亲商议许久,就只差问问明荞的心意。然后今儿上午过来拜年,当时明荞不在。大事自然要先问沈伯母的意思,他就把请期的事和沈伯母说了,也是怕燕家初五那日有事,他们过来跑个空。
顾言说完,沈氏就点头答应了,燕家没什么事,太傅府也没什么事,这门亲事把婚期定下来,就光等后年成亲就好了。
不过沈氏隐晦地提了一嘴,说明荞年纪还太小,不想让她这么早就嫁人。
然后顾言就说,“伯母教养明荞辛苦,明荞的兄长姐姐都成亲了,她的确该多留在家中两年。而我刚入朝为官,也该沉淀一两年,这样明荞嫁过来,日子也好过些。”
总之,话说得还是很好听的,沈氏听着也舒心,她以前决定顾言年纪小,又是家中次子,担不了事,怕女儿嫁过去操心。
其实不然,两人相处,还是顾言操心多些。
然后沈氏就让丫鬟叫燕明荞过来,让她跟顾言、顾绵出去转转。
听顾言这么说,燕明荞可算明白了,她就说嘛,母亲一向对她管得严,出门要拿腰牌,去哪儿都要说一声的,跟顾言出门,都是七夕中秋这样的日子。
怎么可能大过年的就让她跟顾言来街上玩,原来是真要请期了。
燕明荞转转手上的泥人,这个泥人下面还插着根棍儿呢,两个泥人一晃一晃的,跟她的心境一样,就一跳一跳的。
她小声问:“那成亲的日子是哪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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