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
清晨,影山步自梦中醒来之后,想要转身时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在这里他虽然比在家中更警惕一些,但却不必担心敌人和危险,只用遮掩好与诸伏景光的关系即可,所以睡得倒是踏实。
脑子有点懵,他伸手在被子里摸了摸,发现罪魁祸首是一条手臂。
那只手察觉到他清醒过来,竟然主动找到他的手心,伸出手指开始写字:
‘一个人睡做噩梦’
‘梦到你因为药物死了’
影山步抓住他手臂的手顿住,面上敬业地露出的反感也一僵,化作忍耐,像是屈服于对方的威胁一般。
这戳中了他最担心的一点,那就是他之前吓到了诸伏景光,于是不由感到心虚。
看来单纯道歉还不够令人放下心。
虽然他不明白所谓一个人睡到底是指在自己房间还是指非要碰到自己才罢休,总之当下这一刻他决定纵容好友。毕竟这是自己欠对方的。
他默默答道:‘对不起’
最后一个字还没写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就被握住,不让他继续。
然而苏格兰倒是没有多待,直接起床了,就像只是等待影山步清醒之后告诉他自己做了什么噩梦一样。
影山步坐在床上看他动作自然而麻利地下床去洗漱,感到更加歉疚,但一天到晚没有任何机会能够私下交流,除了在被子的遮掩之下。
得到影山步的第一手情报之后,苏格兰立即便外出按照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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