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睫背着鼓囊囊装满零食的背包,手里拄着根木头削成的拐杖,亦步亦趋跟在如月的身后,在丛林间跋涉着。
经过了第一天的战斗,丛林中变得安静了许多。昨天走在路上,还不时能够遇到或是组团、或是单独前来抢夺号码牌的人,到了今天,除了清早被如月打跑的那个薯片君,走了快一个小时,竟只遇到过一个主动上来挑战的人。
而这名挑战者,还是个被人抢了号码牌、孤注一掷的倒霉蛋。他的攻势很猛,攻击时带着一股子狠劲,如月当时正无聊,当即欢呼一声丢下背包,饶有兴趣地迎上前去和他你来我往缠斗了起来。如月仗着自己武力值高,一开始战斗时并没尽全力,像猫戏老鼠一样恶劣地挑弄着对手,还不时卖个破绽。
苏睫是个外行人,看不出什么,对手却很快察觉了这一点。那名alpha也是个暴脾气,一时间被如月激得心头火起,他大喝一声,精神力场开到最大,抬足在树上借力一蹬,便如一支利箭般刺上前来。苏睫受不了精神力场打开时那种沉闷凝滞、浑身的细胞与毛孔都被压制的感觉,就往外避开了一段距离。
虽然看不到战场中央的光景,但林中不时响起树木折断倒地的沉闷声响,动静大得把鸟雀都惊了出来,让人十分担心会不会有其他人被吸引过来。好在几分钟后,这场短暂的战斗就落下了帷幕,撇除手臂上的划伤,几乎毫发无损的如月一边活动颈部关节,一边用单手拖着陷入昏迷的对手后脖领从林子里走出。好笑的是打完给人一搜身,两人居然发现丫身上什么都没有,一时间如月整个人都愣住了。
“啊这啊这……”他转过头看向苏睫,从来透着些狡诈的小脸上,头一次显露出几许无措的呆,那模样,就好像一只费了大劲跑去抓鱼、结果鱼没抓到反溅了一身水的小狐狸,在可怜巴巴地摊开爪爪找家长控诉“这河狸吗”,既呆萌又好笑,弄得苏睫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表情。
“虽然没有号码牌,但我看你刚才打得也挺尽兴,就把他放了吧。”憋笑到最后,她走上前帮如月的胳膊抹了点药,给少年顺毛道。如月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就没有再纠结,听苏睫的话乖乖把那被揍得浑身瘫软的学生给放了。
放是放人了,但如月明显还处于“忍一时越想越气”的状态。等继续上路的时候,他倒也学了乖,掏出那只能够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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