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珂并未问是什么私仇,江湖人忌讳寻根问底。
梅落谙若愿意说,他自己便会说。
一行人埋伏在暗处,待驿站中传来异动时,燕珂整个人愈发警惕,在心中默数着被引走的黑衣护法人数。
数到第八时,她正要下令让底下人行动,却被梅落谙按住了肩膀。
他冷眼睨着黑暗中一片喧嚣的驿站,说:“剩下的这四个护法,非必要不会离开大祭司身边,本座先行前去,引走了大祭司身边那毒人,你们再现身。”
言罢松了摁在燕珂肩头的力道,在树上轻轻一踏,整个人便如鬼魅般跃进了夜色中。
驿站的夜空上方突然下起了纷纷扬扬的梅花雨,那些娇艳的花瓣看似轻飘飘地四处飘荡,却久久不曾落地,而是风往哪边吹,便继续往哪边飘,遇上人,瞬间便成了割喉见血的利器。
守在驿站二楼房间廊外的一披着黑斗篷的护法瞧着着梅花瓣邪门,在一片美花瓣非进时,抬手去接,手上瞬间出现了一道血口子,他脸色大变,大呼:“别碰那花瓣,花上有剧毒!”
那名黑斗篷护法被割伤的伤口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
夜空里传来一声哂笑:“你们南疆人不是自称百毒始祖么,尝尝我中原武林的毒如何?”
梅落谙手持折扇,在那诡异又艳丽的梅花雨中,从屋顶施施然跃下,红衣殷红如血。
有识得他的人当即惊呼出声:“赤血红衣,浮屠骨扇,是血罗刹梅落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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