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落下后,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燕珂收走药碗起身,只留一句:“师叔且当我方才没问过那句话。”
言罢再不给朝莲说话的机会,大步出了房门。
石竹取了外敷的药回来时,正好再门口撞见燕珂,连忙颔首行礼:“见过郡主。”
燕珂只轻点了下头,脚下步子半点不曾缓过,似一刻也不想在这地方多待。
石竹望着燕珂离开的方向,拿着外敷的药进屋后,见朝莲强装着镇定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什么也没问,对朝莲道:“主子,该换药了。”
朝莲点头,由石竹帮着退下雪白的里衣,他身形明显清减了许多,但并不是皮包骨的那种瘦,肩背因为拆开纱布时,扯到跟纱布黏在一起的皮肉,他浑身的肌肉绷紧,小臂至胳膊甚至能瞧见形状明显的腱子肉。
他身子骨弱,除了好生将养,自幼也学习强身健体的拳法剑术,肌理结实。
只是他常年久病肤色偏白,瞧着就总是一副孱弱模样。
石竹看着换下来的那些被血和草药染成暗红色的纱布,视线触及朝莲肩背处生生被抓烂了一整块皮肉的伤口,低下头把新捣烂的草药敷上去时,感受到朝莲整个人因为疼痛一颤,垂在身侧的手都不觉自狠狠握成了拳头,却始终没发出一声痛吟。
石竹忍不住红了眼眶:“主子,您为了郡主都追到大漠里来了,而今郡主也知道您的身体是个什么情况,您这又是何苦?”
朝莲唇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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