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萦很苦恼,她也不知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总是做些莫名其妙的春梦。
梦里有个男人和她亲嘴儿,他温柔地与她唇齿交融,身体相依,她明明羞死了,想要推开他,他的身体却是那样的强壮,健硕的双臂抵着她的单薄的双肩,她起不来,指尖触摸到他胸膛上滚烫的肌肤,皮肤是古铜色的,黝黑的,与她雪白的柔荑和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她竟可耻地腿软,头脑晕眩,身子禁不住战栗、颤抖,口中含混地嘤咛起来。
当男人宽厚的手掌握住她的衣带,想再深入做些什么的时候,阿萦猛地从梦中惊醒,撩开帐子一看,窗外东方既白。
浑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裹了一层黏糊糊的汗水,阿萦只能让紫苏给她打水沐浴,沐浴时她羞红了脸,按耐不住好奇地用手指又试了试。
可是梦里的那个人是裴元嗣啊……
阿萦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哎呀”一声懊恼地捂着脸将身体沉进热水里头。-
又几日,阿萦的大侄子大郎过周岁,相熟的同僚、友人纷纷上门来贺寿,偌大的庆国公府一时门庭若市,好不热闹。
阿萦跟着众姐妹们在后院里吃茶赏花,有丫鬟匆匆来报,说是大少夫人有事寻她,让阿萦快些过去。
阿萦随着嫂嫂的丫鬟来到小花园里的小亭子中坐下,丫鬟给她到了茶,笑说大少夫人片刻后就过来,让她稍候等一等。
阿萦听话地等着嫂子给她吩咐。
百无聊赖,嫂子迟迟不至,阿萦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