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庄子远离城内喧嚣,窗外虫鸣阵阵,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又很快销声匿迹,天上几颗稀疏的星子围绕着一轮镰刀似的上弦月,一阵阵凉爽晚风从窗外送进来。
阿萦散着微湿的发趴在在窗下的贵妃榻上看话本子,因为屋里只有两个人,她的姿势便有些随意,两只小巧莲足翘在半空中一勾一勾,白色的绸裤包裹着一双纤长白皙的美腿,在臀部处绷紧,又在腰身两侧窄窄地收进去。
微风轻拂过她的发梢,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浓墨般的乌发滚落,沿着阿萦白里透粉的脸颊、玉颈,缓缓落入那遮的并不严实的,一片白生生的雪腻香酥之下,随着她的一呼一吸间门,杏子红色小衣中央一朵雍容华贵的芍药花怒而盛放着。
裴元嗣喉头滚动,他用巾子擦着自己的发,一面不时地瞥阿萦几眼,一面只穿条单裤光着膀子,露出一身壮硕的肌肉在床下走来走去。
一会儿倒杯茶过来问她渴不渴,一会儿去书案上找出本书来问她看不看,一会儿又在衣橱里翻来翻去,问她明天该穿哪件衣服。
“随便!”
自己不会找,离了她就不会穿衣服了?!
阿萦被他晃得实在不耐烦了,索性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裴元嗣一顿,抿了抿唇,把衣橱轻轻关上,坐到了床上,屋里这才重新安静了下来。
就在阿萦以为世界重新变得美好的时候,过了片刻男人竟还上了她的榻,粗重的鼻息在她身后沉沉地喘着。
从商家的庄子回来后一连七八天阿萦都没怎么搭理裴元嗣,平日里对他冷冷淡淡,也就当着孩子们的面才吝啬地施舍给他几个笑脸。
裴元嗣大概知道自己是惹恼了阿萦,这几天都很自觉地忍着没碰她,可惜他这人一向不懂该如何讨女孩子欢心,又极好面子,好几次张口想同阿萦求和话到嘴边却作罢。
男人干燥滚烫的掌心落在了阿萦披了层薄纱的腰肢上,阿萦顿时警惕起来,刚转头脸却撞到男人**的胸口上。
好疼,阿萦揉着额头没好气问:“您做什么?”
“找东西。”
裴元嗣摸了半天,还真从枕下摸出本书来。
“去把衣服穿上。”
阿萦被他挤得实在无处可坐了,瞪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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