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个星期,安娜得了相当严重的感冒。
这让她气恼极了,她本想对婚礼提一些建议——虽然不知道提什么,但这毕竟是她的婚礼,总得有点儿参与感。这下好了,得了感冒以后,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别说给婚礼提建议,连跟谢菲尔德说话都提不起精神。
生病后的她变得娇弱又暴躁,总梦见自己在婚礼上出洋相——比如,走红毯的时候,高跟鞋滑稽地落了一只;婚礼即将进行前,下巴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颗玫瑰色的丘疹;口红沾到了门牙,露齿微笑时被全世界的记者拍了下来。这些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小事,让她闷闷不乐,食欲不振。
再加上前两天,一些苍蝇似的无孔不入的记者,拍到了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外界又掀起了一阵舆论风波:
“风波过去,安娜·布朗手戴粉色钻戒高调现身”
“世界上最稀有的彩色钻石之一,艳彩粉级别每克拉最高可达24万美元,安娜·布朗或将数百万美元戴在手上”
“‘向她奉上自己的心’,专家称心形切割工艺极其耗费原石,安娜·布朗的戒指或丢弃百万粉钻原料”
……
要不是这些耸人听闻的标题,安娜自己都不知道这枚戒指原来这么值钱。
她却没有一点儿收到贵重礼物的喜悦,反而难受得辗转反侧。
多亏那些报纸的科普,她现在知道了“心形切工”是最奢侈的工艺,因为切割者的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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