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理论？”
鲁大爷说道：“你这片域现在的面积，就等同于……”
鲁大爷说完话，目光四处搜索了一番，很快就落到了地面上一粒微不足道的沙子上，他将沙子捡起来，“小谢，看到了吗？你的域现在还不够大，就像是这一粒沙子，小的可怜。”
“那你的意思是真能无限扩张？”我追问。
“大概吧，最终到底如何还是需要你自己去感悟。”
鲁大爷的语气有些感慨。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混沌空间当中亮起了一团光亮。
这团光亮很快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不止如此，小怡和精怪也朝着混沌空间看去。
“那是什么？”精怪问道。
鲁大爷很快回答，“不知道。”
他们都好奇地看向我。
我尝试感知混沌空间，但除了我所在的空间，我对混沌空间的感知基本上为零。
感知不出任何东西。
那团光亮是什么呢？
面对他们的询问，我很快摇摇头。
片刻！
那团光亮忽然移动了起来，在混沌空间里，似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我感知混沌空间时，就能知道它是无限大的。
如果寻常人走进去，就会像是走入一片空濛世界，在里面分辨不出方向，分辨不出高度。
误入其中，很可能会被一辈子困死在里面。
而这团光亮……
在混沌空间当中，完全可以自由移动。
随着那团光亮靠近边缘地区，我更加肯定，这团光亮的不一般。
“是，是真凤之气！”我呢喃了声。
对啊，我之前在真凤之眼，将真凤之气给收入域内。
之前一段时间，一直没有关注到真凤之气。
却没想到真凤之气进入到了混沌空间当中。
看到这团真凤之气，精怪和鲁大爷还有小怡的目光显然都明亮了一些。
小怡说道：“坏人，这是真凤之气吗？”
此刻，当着三人的面，我也没有隐瞒，“没错，是真凤之气。”
鲁大爷立即说道：“这可是好东西啊，小谢啊，你当初骗大爷骗的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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