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纾,也就是蔡夫人,找到刘表的时候,刘表正卧在软垫上看书。
“夫君,怎么愁眉苦脸的?”她主动靠过去,温温坐到刘表身边。
谁料刘表眼皮都没抬一下:“有事就直说。”
蔡纾心里暗骂他摆架子,一股老人味她都没嫌弃的。
“我啊,是看外边乱成一锅粥了。”她面不改色,“大伙听说西凉骑兵到了,可能会打到襄阳来,都怕得紧。”
“如何,你有想法?”刘表慢吞吞问。
蔡纾道:“夫君,打是万万不能打的,可不能被那刘奕当枪使了,想想她撬了我们荆襄多少人才?况且荆州擅长水军,在平原与西凉铁骑对上,讨不到好处。”
“依我之见,可让他们驻兵樊城。樊城和襄阳有汉水相隔,不会轻易威胁到荆州根本,向北、向东都可替我等抵御外敌。”
“至于粮草物资,我们不提供,他们自会向外劫掠。”
这法子蔡纾想了一夜了,自觉没什么纰漏,应该能说服刘表。
和刘奕撕破脸是迟早的事,不如就趁这个契机。
可刘表还是看也没看她一眼,轻描淡写反问:“妇道人家安知朝廷大计?”
蔡纾强压住怒意,笑嘻嘻道:“夫君觉得我哪里说得不对?”
刘表却还是一副“懒得与你解释”的神情,继续垂眼看书,不再接话。
蔡纾确定他是不喜让她参与政事,转而随意拉了些家常,调和气氛。
走之前她恨恨地想,刘表就是仗着她顾忌家族,才不和他翻脸,若是碰到刘奕那样的,半颗脑袋都给他削掉了!
她又想到姐姐的女儿黄月英,当初年幼的月英带自制的武器自荐,刘表也没多看两眼便打发了,她在旁劝说也无用。
若是那会儿把月英留下来,刘奕焉能发展如此之迅速?有了那些武器和机关,荆州也不用整日畏东畏西的。
……
蔡夫人一走,刘表就放下书,命人传来刘琦。
是的,他一早便知道刘琦到了,也知蔡纾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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