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奕心下流过一丝暖意。
“多谢鲜于别驾提醒。”
其实鲜于辅提醒的这些,她今早没事的时候已经想明白了。
但这人无论是出于拉拢也好,想维护自己势力也好,确实真正来帮助她了。
建立在利益上的友善也是友善。
“鲜于别驾,还想请教一件事。”刘奕又喊住他,“我昨夜去州牧大人的时候,撞见了田夫人。”
“哦?”鲜于辅立刻警惕打断她,“她可有做什么为难你?”
刘奕摇头:“并不曾,当时情况紧迫,州牧大人立刻带我走了。只是不知为何,来广阳这么久,从未见过州牧大人其他家眷。”
送走了田豫和刘和,不知道刘虞其他子女是什么态度,反正田夫人是得罪定了。
“原来你不清楚。”鲜于辅解释,“州牧大人家眷一般不住蓟县,大部分时间定居鹿城,只是偶尔来州牧府小住。”
“至于这一次田夫人来……”他想了想,“我也不知其目的,还是小心为上。”
“明白了。”刘奕再次拜谢。
两人分别,刘奕往门口走,不时迎面遇到去参加堂议的官员。
不同于往日,她现在算是广阳的大红人了,不少官员都专程到她面前寒暄几句。
也有的步履匆匆,脸色不好,不知是不是和昨夜的事情有关。
刘奕先去军营打听了一圈,在从赤河岸搜集回来的残骸中找到了典韦掉落的一只戟,扛回了屯田司。
屯田司没见到典韦,她实在是扛不动了,就先交给其他衙役保管,自己先回了住处。
刘虞叫她抓紧时间重建水车,但现在去了也是浪费时间,她不会听死板的命令。
推开房门就闻到一股食物香气,再看地上,满是破碎的陶片和流得到处都是汤汁。
发生了什么?!
“小珊?”她立刻在里外各处搜寻。
却不见小珊的身影。
若非情况紧急,小珊绝不会打翻了汤而不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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