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燃不知道该怎么和颜澈解释才能让他相信,这手是睡觉的时候让噬魂给啃了,并不是他出去和哪个女鬼约了,索性就沉默认下了风流鬼这个名号。
俩人上午依旧忙碌,昨天那两伙帮派火拼,还有些轻伤鬼患排到今天才挂上号,到了下午却轻省许多,大都是些平民鬼受了意外伤来缝针包扎。
快到下班的时候,诊室里突然空了下来,宫燃坐在诊桌后面晃了晃有些酸痛的脖子,问颜澈,“今天是不是不用加班了?”
颜澈也放松下来,正站在诊室中间,伸胳膊伸腿地活动筋骨,听宫燃这么问,回头看了他一眼,嘻笑道:“这么急着下班啊?”
颜澈贱兮兮地凑过来,低声问他:“还是和昨天那女鬼吗?漂亮吗?我还以为你就风流一晚上,这是打算长处啊?”
宫燃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是要早点下班回家休息!”
颜澈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看着宫燃的手撇了撇嘴,不无羡慕地叹道:“我也喜欢热情奔放的辣妞,怎么就都看不上我呢?”
诊室里开着两台暖炉,屋子里热气很足,宫燃把白大褂袖子往上褪了一段儿,小半个手臂都露了出来,他在阴间保护得好没遭过罪,皮肉莹润细白,只是右手从手腕处到指尖,连指骨关节都一片红痕和牙印,看着暧昧不堪。
颜澈越看越是心痒,和宫燃说这个周末他要去报名参加单身鬼联谊会。
宫燃心里冷哼,找单身鬼没用,得找个单身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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