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鉴于不知道这联络人说的“那位”到底是谁。
黎直便故意留了个心眼，将计就计。
表面继续演着，说的十分虔诚，不停的表忠心。
可关于真世界的信息，他一个字都没吐露出来。
事后，他还立刻给笑面人发了消息求证：
“尊敬的面具人啊，请问，您今天有派人来找过我吗？”
万宁此时已经知道这家伙升职了。
心里正暗暗泛酸，感叹这家伙的事业运，未免也太强了！
接连升职，她都想接他的好运了，甚至琢磨着要不要去拜一拜。
虽然她已经猜到，黎直大概率把升职的事，归功到她头上了。
可这会儿看着消息，她依然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满脑子问号。
只照实回了一句：“没有。”
黎直那边几乎是秒回：
“是这样的，我今天被一个不明势力的人接触了，我现在确定，他说的‘那位’，并不是我认识的人。
“全知全能的面具人啊，您肯定知道那个联络人是何方势力，以及他说的“那位”到底是哪位吧？请您指引我。”
万宁看着消息，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真把她当全知全能的了？
就这点信息，她知道个屁啊！
一个不明势力，一个“那位”，连个名字都没给，她上哪儿猜去？她又不是算命先生，又不能掐指一算。
冷静下来后。
她细细一琢磨，谁会去接触黎直呢？莫非是常留青？
可万宁也无法确定，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最终只回了一句：
“你切记，不要暴露身份，至于那位是谁，迟早会知道的。”
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但她实在编不出来了。
万宁以为这样就能把黎直给打发掉，结果那家伙，只沉默了片刻，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是，我明白了。
“对了，尊敬的笑面人，我现在升职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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