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顾长青表情错愕道。
“我明明没有悲伤……”
顾长青自言自语道：“我在哭什么？”
顾长青擦去眼泪，却发现自己眼角中的泪滴，滴滴答答不断流出。
而就在这时。
九狱神塔内。
噬天狡端坐在玉榻之上，竟是不由得双眼通红，亦是眼泪流出。
“哎？”
噬天狡一愣，骂骂咧咧道：“这谁的眼泪？”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顾长青仿佛有擦不完的眼泪。
直到一刻。
那雕像在此时，眼眸中竟是流出猩红血水。
顾长青不由得脚步倒退，怔怔出神看着身前雕像。
“是雕像影响了我？”
顾长青眉头蹙起。
顾长青不再去看雕像，而是打量着整座大殿。
直到最终，顾长青不得不确定，这座大殿，确实是什么都没有。
顾长青脚步跨出，退出大殿，看着四周。
白雾蒙蒙，让他看不真切四周。
突然一刻。
“啊……”
一声惊叫，响彻开来。
顾长青神色一变，当即飞身而去。
他并未发现。
大殿深处，那尊站定的雕像，此时此刻，在对着他的背影，缓缓挥手。
顾长青飞速朝着惊呼声而去，很快，便是在十数里外的大地上，看到一座座倾倒崩碎的大殿。
而在一座大殿废墟之中，顾长青看到一道身影，蹲在地上，双臂环抱着身躯，那娇躯止不住颤抖。
“妙灵！”
顾长青一眼看去，神色一愣。
“妙灵！”
顾长青飞身而去，落地之间，看到虚妙灵脑袋埋在双腿间，身躯颤抖，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妙灵，是我！”顾长青双手抓住虚妙灵肩膀，急切道：“怎么了？”
徐徐。
虚妙灵缓缓抬头，看向顾长青，泪眼婆娑间喃喃道：“太玄……”
“妙灵，怎么了这是？”
不多时。
虚妙灵眼神闪烁，看着顾长青，愣了愣，突然一把扑到顾长青怀中：“长青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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