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宅子全然一副衰败之景。
三皇子走得很快,过垂花门时,一个老内侍追上来,扑通跪在道边。
“殿下,大殿下吩咐过,他最不想见的就是您…”
“今日本王非进不可。”
三皇子直接拔出剑来,脚步没停。
老内侍不敢真拦,伏在地上直哆嗦。
大皇子比三皇子大了整整十四岁,三皇子还小时,大皇子已出宫住了。
三皇子小时便常来大皇子府玩,上天入地,最是能折腾。
随着年岁渐长,不再那么折腾了,那身气势,却让他们这些内侍更怕了。
姜梨跟着进了内院正房,一股热气混着药气罩下来,她先看见的不是人,是一张架子。
一张竹架子,四根立柱,撑着一床薄薄的锦被,锦被悬在半空,不落在人身上,为什么要撑着?
姜梨的目光往下移,枕头上,褥子上,散着一层断发,黑的,到处都是,像秋末的枯草。
再往下,才看见人,瘦得脱了形,头上光秃秃的,脸色乌青,两颊深深陷下去,闭着眼,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嘴唇上全是裂口。
炉边还堆着太医署留下的药渣,一包一包,没来得及收。
老内侍跟进来,跪在门边,声音抖着,“自从从溪州回来后,大殿下这病便一日比一日重。入了冬之后,头发更是开始一把一把地掉,十来日就掉成了这样,疼是近半月才厉害起来的。”
“滚…”
床上的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