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辛奈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在生产的时候封印松动又被偷袭,大量的失血和情绪过度起伏让她陷入昏迷。
她有预想过自己醒来后要面对怎么样的绝境,或者就此进入黑暗的长眠,但肯定没想过自己会待在病床上。
她拉住床边背对着自己的水门,急切道:“九尾被封印了吗?木叶安全了吗?鸣人呢!”
她左右张望,都没见过孩子的身影。没等来水门的回答,玖辛奈拔高音量的再喊了一声,并非常熟练的捏住对方的耳朵。“老娘在跟你说话,你特么哑巴了!”
“痛痛痛——”方才还不搭理的水门,挺直的腰脊就这么弯了,顺势转过身面朝玖辛奈的方向。
水滴溅在唇角,玖辛奈下意识的舔了下,咸的。她惊讶的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水门,心顿时软了下来,松开对方的耳朵,如往常那般搂着丈夫的脖子,让他能蹲下身枕在自己的腹部。
她还是不是很习惯平坦下来的腹部,只是轻轻的摸着对方的后脑勺无奈的说:“都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哭?该不会是以为我死了,喜极而泣吧?”
水门闭着眼,肌肤的接触让他感觉到的温热还有稳健的心率,让他躁动的心被大力的安抚。他吸了吸鼻子,发出一道急促的泣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想隐瞒,至少多瞒一段时间,能让玖辛奈多休息一会,如果对方知道的话,肯定无法安心。
医师都说了,玖辛奈的情况换成任何一个人早就已经死了。让他无比庆幸的是自己的妻子出自生命力顽强的漩涡家,可就算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
但感受着妻子温柔的抚摸,水门到底还是不忍心欺瞒她,又或者是想要有个人一起分担,细声道:“我们回不去了,这里不是木叶。鸣人没有跟我们一起来。”
噗通一声重响,门被打开,止水和朔茂连同两名忍者站在门口,定睛一看——水门正趴在地上一手捂着自己的腰,似乎是疼得不行,双脚朝天,身体绷紧。
玖辛奈气势汹汹的双手叉腰,红发犹如火焰一般的飞舞着,厉声问道:“鸣人不在这里是几个意思!你把我们的孩子弄丢了吗?!有你这么当爸爸的吗?!给老娘起来,不许装死!”
水门吓得汗毛竖立:“你冷静点玖辛奈!啊啊别搬桌子,你身体还没恢复——好险!”是桌子砸地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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