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霆抱着孟挽上了直升飞机。
螺旋桨的轰鸣声像要把天空撕裂,机身微微震动。
他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抱得更紧,像怕她会被这阵轰鸣声震碎。
孟挽在他怀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白色婚纱的裙摆拖了一地,沾着草屑和花瓣,头纱被风吹得乱舞,有几缕缠在他的手臂上。
他低头看她。
她的呼吸很浅,眼皮偶尔颤动一下,像在噩梦里挣扎。
他伸手把她的头纱拨开,动作轻得不像话。
头纱下,那张日日夜夜思想的模样出现在眼前。
孟挽闭着眼眸,微微拧着眉,脸颊上还有因为痛苦而留下的泪珠。
秦湛霆看呆了。
他指尖碰到她冰凉的额头时,他喉咙里涌上一阵钝痛。
“秦总,直接飞最近的医院还是回城堡?”前排的飞行员回头问。
“日内瓦那间最好的脑科医院。”秦湛霆的声音沙哑。
“明白。”
飞机离地的那一刻,秦湛霆把脸埋进孟挽的颈窝。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体味,混着婚礼上白玫瑰的香,还有一点他熟悉的、只属于她的气息。
那股气息像一根细线,穿过他这些天来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一下一下地扯着。
他闭了闭眼,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老婆,我把你找回来了。没事了。”
孟挽没有回应。
她的手指还抓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飞机降落在日内瓦最好的一家私立医院楼顶停机坪。
秦湛霆抱着她下飞机时,医护人员已经推着担架等在通道口。
他却没有把人放上去,自己一路抱着进了急诊。
白色西装前襟沾了孟挽头纱上的亮片,袖口被她的婚纱勾出几道细丝,他浑不在意,步子又急又稳。
“先生,请您把她放到担架——”
“去叫神经外科主任。”秦湛霆打断护士的话,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就说秦湛霆带太太来就诊。”
护士愣了一下,转身跑开。
核磁共振室门外,秦湛霆靠在墙上,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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