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散开去搜寻。
秦湛霆一个人站在原地，面朝大海，迎着从波罗的海吹来的凛冽晨风。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
孟挽不会死。
他一定会找到的。
一连三天，秦湛霆几乎没有合过眼。
他调用了自己所有能调用的资源——波兰当地的海岸警卫队被他花钱打通了关节，展开了最大范围的海面搜索；
私人搜救队沿着海岸线向北搜寻了上百公里；
他动用了数架无人机对近海区域进行航拍，每一帧画面都让人反复比对。
但什么都没有。
没有尸首。
没有衣物碎片。
没有孟挽的任何消息。
她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
秦湛霆在第三天傍晚忽然发起了高烧。他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连续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地奔波和指挥搜救，铁打的人也撑不住了。
可即便额头烫得能煎鸡蛋，他仍不肯休息，只在海边的搜救临时指挥车里靠了半个小时，强行灌了退烧药，又撑着坐起来继续打电话。
他崩溃晕倒了好几次，但醒来立刻找。
秦湛霆盯着手机屏幕上新发来的消息——又是没有进展的搜救报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打电话问了波兰警方的进程，警方在秦湛霆被袭当天就把吕青青控制住了，避免她潜逃。
这几天秦湛霆虽然一心找孟挽，那边的审问进度却没有停，因为杀手纷纷落网，就连假扮波兰警察的两名杀手都在秦湛霆的雷霆手段下没有能遁出去。
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吕青青。
她买凶杀人，律师透露，吕青青很有可能被判死刑，欧洲大部分国家都废除了死刑，但是波兰没有。
谋杀、伪造用于继承遗产的亲子鉴定、欺诈数罪并罚，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对秦湛霆很有利。
第四天。
警方前来通知秦湛霆对那两个伪装警察的杀人犯的审讯结果。
秦湛霆的脸色比前两天更差了一些，眼下青黑一片，唇色发白，但那双眼睛依然像淬了火一样亮。
问警方自己的太太是不是还活着，那两个杀手怎么说的？
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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