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陆仁绎学生身份的顾及,孟且他们在其他人面前找了借口,说陆仁绎的情况比较复杂,需要单独检查。
借此来进行查问,不过江砚和郑觉都认为没必要。
“他们已经成年了,有资格知道自己和自己的同学都干了什么事,也有责任承担这个后果。”
郑觉是这么说的,江砚也表示同意,他们把这件事如实地告知了超星异能学院的学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超星异能学院一脉相承的大心脏,他们都没有表示不满和紧张,只是简伊多问了一句陆仁绎什么时候可以和他们待在一起。
这个对外宣称是单人病房的房间,内部只有一张床和两套桌椅。
简直就是监狱的标配。
陆仁绎刚和系统感慨自己说不定能在这里体验一下坐牢的感觉,就听见孟且继续问道:
“那陆仁绎同学可以解释一下,你当时是怎么想到要把头顶的观察装置破坏掉,再出来的吗?”
那个东西只是观察用的?
“我猜的。”
“说谎可是不对的,陆同学,你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地把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比较好。”
陆仁绎并没有说谎,的确是他猜的,甚至他一开始并不知道那东西只是单纯的观察装置。
就像是现在,他察觉到孟且眼底的探究,也依旧不认为那只是普通的观察装置。
如果只是普通的东西,怎么他和南麦看到的,会和其他人看到的不一样?
怎么同是7级,易曜和于知乐却看不见?
“我并没有说谎,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检查一下,我当时只是觉得直接把试验场炸了,说不定你就没心情针对我们学校了,没想到会和某些地下组织产生关系。”
陆仁绎的解释在孟且的意料范围内,甚至陆仁绎回答得比他预想的结果还要好。
把出发点定义为年轻人的一时斗气,任谁都无法说一句虚伪,毕竟谁还没年轻过呢?眼前的陆仁绎就算再怎么沉稳,也不过才十几岁。
孟且和他一样大的时候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