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北晚棠，也终于彻底放弃了这么多年来的高高在上，内心世界，彻底崩塌。
脑海中，也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救下自己的数千族人，让他们活下来。
身为父亲的女儿，父亲已经死了，那么她就必须要扛起父亲的责任，保住自己的家族不灭。
“这还差不多。”
听她这么说，古夜这才微微点头，再度摆手止住了魔童。
重新看向跪伏在地的北晚棠。
缓步走上前，微微屈身间，一根手指抬起北晚棠的下巴。
看着这张细腻的小脸，虽已然被惨白之色布满，但仍旧掩盖不住那份让人惊艳的美丽轮廓。
尤其是此时，与他对视在一起的那双眼睛。
带着血丝，有怒意闪烁，但却被她自己压制着时，带着的一分娇怒，更让她多了一分特殊的韵味。
北晚棠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再看古夜，低垂着眸光，轻声道：“古公子……他们都是无辜的，求您能大人大量，饶恕他们……！”
“无辜？”
听到这话，古夜不由得轻哼一声，“我怎么这么厌恶这两个字？”
“他们现在即将被灭，你说他们无辜，那如果今天，你父亲带着那么多强者，攻破灵剑宗，要覆灭我灵剑宗几十万弟子，你会说我们灵剑宗几十万弟子是无辜的吗？”
古夜寒声道：“不，你不会，相反你会杀的比谁都欢！”
“我也不会喊什么无辜，实力不如人便是原罪，没人会同情弱者！”
“今天，你的这些族人，也是一样！”
古夜抬手指向北家人群，“你想让他们活，也可以，但不是因为他们无辜，而只能是因为，你能付出足够的代价打动我，让我手下留情。”
“懂？”
话落，古夜便直接收回抬着北晚棠下巴的手，淡漠的看着她。
“我……”
听到古夜这番话，北晚棠心神狠狠的一震。
她知道，古夜说的没错，如果今天败的是灵剑宗，灵剑宗上上下下，必将血流成河。
灵剑宗的一切，都将彻底被瓜分。
“公子……到底……想要什么……？”
她颤颤的看着古夜。
古夜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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