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恨水点头,微笑:“是呢。”
毕竟他都活了百来年,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可不就是过来人。
谢止醉压眉看他,再要说话时,屋里头的两人却愈发兴起。
甚至还能听见让人面红耳赤的各种怪声。
屋外的两人诡异地同时沉默下来。
谢止醉耳尖红得要滴血,抿住嘴,像是宕机重启了,忽然飞快伸手捂住了宁恨水的耳朵。
“……”宁恨水。
为什么要捂他的耳朵。
难道捂了他就听不见了吗。
拍开捂着自己的手,宁恨水又捏了个诀,那扇门便带着一股香风轻飘飘地敞开了。
他朝里面看去,只见屋子的最里处,是一张挂满了红色绸缎的四角大床。
这床的四个角上还挂着小巧的金色铃铛。
桌上只点了一盏灯,幽暗的光影里。
气氛粘稠而暧昧。
宁恨水不紧不慢地转着轮椅往前去。
谢止醉脸色并不好看,紧跟着他,一只手已按在剑柄上。
交叠的那两人似乎对外界毫不知情。
那股香气也愈发浓重,浓得几乎让人一阵眩晕。
宁恨水挑眉,抬手,指尖虚虚地点在那红色的绸缎上。
不过须臾之间,那绸缎竟是裹挟着一股异香兀自爆开!
见状,谢止醉倏地垂下脑袋,只盯着轮椅上这人的背影看。
而宁恨水目不斜视地看着那张床。
空的,上面并没有人。
下一瞬,只听“叮”的一声!
角上的铃铛猛然地剧烈摇晃起来。
晃神间,这间狭小的屋子竟是有阵白光乍现,与此同时,周遭一切瞬间大变!
“叮——!”
黄昏,如血般的天色下。
挂着红绸的队伍喜气洋洋地行进在森凉的林子,锣鼓喧天,却是鬼声啾啾。
吹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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