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临道:“并不算好,如若一开始还算相敬如宾,越往后关系便愈发恶劣,甚至成了怨偶。”
宁恨水了然地点头。
强求来的姻缘又如何能好。
他抬头,望向那尊慈眉善目的佛像,看了半晌,扫视了一圈后,视线便落在铜鼎上的粗香。
指尖一勾,那捆粗香登时被拔出。
半晌。
佛祠里毫无变化。
宁恨水恹恹地把粗香随手扔回铜鼎上。
“走吧,去问问最初的那些女子是如何求的姻缘。”他道。
青临闻言,便又推着轮椅往佛祠外走。
他们手上有情报,要找到最初的那些女子去打探消息并不难。
这会儿日光正盛,烤得人暖烘烘的。
穿过两边开着梨花树的大街小巷,迎着街巷上熙熙攘攘的人流。
不多时,两人停在了一处白墙青瓦的四合院外。
还没敲门呢,里头就传出来一阵争吵声。
先是一道女子的锐利声音:“你给我解释清楚!这物件,怎会出现在你书房的案桌上?!”
紧接着便是男人恼怒的反驳:“区区一支发簪,或、或是前些日子库房盘出来忘记收好的旧物罢了。”
“旧物?这簪子是南风楼那些姑娘最爱戴的样式!你说公务应酬连日不归,银子流水似的出去……敢情都应酬到南风楼去了!”
南风楼。
宁恨水挠挠下巴,这可是寻欢问柳的好去处。
里头接着又传出来那男子的声音:“放肆!你这般质问我,可还记得三从四德!”
话落没多久,四合院的大门被猛地打开。
里头跑出来一个抹着泪的女人,见门外有人,又用宽大的袖袍将脸遮得死死,跑得更快。
院里则站着一个满脸怒容的男人,脚边落了被摔成两截的发簪。
顿了顿,宁恨水道:“是我们来得不巧了。”
男人循声望来,见是个陌生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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