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鹫碾动自己的脚左右摩擦，年宁死死地看着，他眼神完全一错都不错。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林鹤尘的时候，也是狼狈地躺在地上。
年宁额角狂跳：“林鹫。”
林鹫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年宁，年宁干涩地开口：“你不是想要我的右手吗？”
“你现在还想不想要？”
幕书白坐在椅子上，他双手十指交叉，半张脸影藏在阴霾里，只露出薄削的下唇和下颌，浅色的透明瞳孔在阳光里透出奇异的光影色彩，像人鱼的鳞片，五彩斑斓的。
他动了动食指，若有所思般对着对面的人说道：“年至，你打电话告诉我，说你要送给我一个东西。”
他靠在椅子上，那张俊美的脸是前所未有的漠然：“然后十几分钟后，年宁就不见了。”
年至从未见过情绪这么外露的幕书白，这个人浑身上下紧绷得要命，但却还在强装冷静，他甚至是有些快意了：“礼物说不定马上就到了，年宁会回到你身边的。”
年至笑着说道：“而且是你最喜欢的那一部分回到你身边，你不高兴吗？”
幕书白静了一分钟左右：“你是要把年宁碎成一块一块，然后全部分别再送给我吗？他每一部分我都喜欢。”
年至的笑意淡了点：“随便你怎么说的吧书白，你会见到他的。”
幕书白审视着年至，他缓缓分开交错的十指让十指相对：“你是不是以为你现在什么都不在乎，所以我拿你没办法了，年至。”
“如果我把你彻底整容成年宁的样子，让你成为他的替身，为了弥补消失的他，辗转在我和其他人之间呢？”
幕书白好似在征询年至的意见，礼貌问道：“你觉得怎么样年至？这样你就完全不用存在了。”
年至的神色终于变了——他捂着自己的脸，显出一种控制不住的惊恐：“不要！”
幕书白抬眸：“那现在可以告诉我，我最喜欢的年宁，现在在什么地方了吗？或者你愿意做完面部换脸手术之后再和我谈。”
年至颤抖道：“那个仓库...”
幕书白皱眉：“什么仓…”他猛得反应了过来，这指的是发生大火的那个仓库，拿着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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