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只猴瘫软在地,地窖里的酒味儿噗噗往上冒,更浓重的是果子腐烂的味道,苍蝇蚊子嗡嗡地萦绕周围。
杨柳挥手拍死一只蚊子,避开地上腐烂的桃子走到地窖口往里看,里面扔了一地的烂桃子烂梨子,程石下去也踩了几脚,裤腿上都蹭了烂果肉。
“全没了,七坛酒全开封了。”程石气沉沉地说,“喝的多,洒的也多,窖地的土都泡成泥了。”
青莺蹲到猴子身边摸出手帕给小喜擦脸上的黄泥,动作惊醒了小猴,它眯缝着眼略带警惕地瞅,模糊认出人,猴头一歪又睡过去。
“死了!娘!小喜死了!”青莺吓了一跳。
“死不了,喝了三天都没喝死。”坤叔把青莺拉起来,“你离远点,免得猴子发酒疯挠到你。”
程石闻言看他一眼。
“人喝酒有发酒疯的,猴子估计也免不了。”坤叔以人揣测猴,嘟囔说:“猴子怎么会来偷酒喝?我还以为就人喜欢喝酒。”
“这几只猴子怎么办?”程石踢了下脚边仰面躺着的猴,烦躁道:“就扔这儿算了,等它们醒酒了自己滚,没有把小偷背回去伺候的理。”
不知怎么的,杨柳看着这满地狼籍就想笑,也是平生罕见,猴子下地窖偷酒。她琢磨了片刻,拉住要下山的男人,说:“你去把刘叔和魏叔喊来,抬个木板或是挑着筐把猴子弄出山。”
程石瞠目,扒开杨柳的手不肯干,“我没拿鞭子抽它们就是我良善了,还伺候大爷似的把它们抬下山,休想。”
“你跟猴子计较什么,”杨柳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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