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尤其是在吕善盈的面前,他不愿意承担再一次失去的这个结果。
任何一点意外,他都不允许发生。
所以,自从发觉吕善盈从一开始就误会他的身份但会知晓真相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为了一击即中,不伤到她的身体李昀漏夜特意宣了跟随他从边关回来的军医以及太医院院判,毕竟他只能保证将人敲晕,却不能保证不伤到人。
当李昀发现争吵会让他也话赶话的丧失理智充满嫉妒的时候,无比庆幸自己昨夜早有准备。
将人抱在怀中,依旧轻巧抱起来不耗费半分气力的重量让还在恼怒之中帝王眼神轻垂,眸光闪过怜惜。
视线从她睡着之后沉静的面容之上游离,看着她玉容雪肤之上的泪痕轻轻叹息。
陈德安及内卫已经听命在外头恭候,眼观鼻鼻观心,所有事情都烂在了心里,看着那双玄色的靴子走过自己视线之前,才发觉一身冷汗。
“你确定要带她离开吗?她并不愿意。”
牌匾之上硕大的飞云观三字庄严肃穆,云渊逆着光犹如神祗,道袍洁白如雪,她从门口转过身来,凝望着抱着意中人的帝王诘问着。
她的眼中好似悲悯万物,又好似洞悉所有之后的平静。
“她会愿意的,若孤今时今日之地位依旧不能将她锁在身边,才是最大的无用之人。”李昀没有问云渊如何得知,因吕善盈一事,他早就对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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