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男人说这句话时,唇角绷得很直。
那双乌色的双瞳一错不错地注视着姜舟,像是在看能决定他生死的神灵。
姜舟无法将他和方才耀武扬威的薄息联系在一起,两者的差别相差甚远,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可以说没有一丁点相似的地方。
但是哪怕只相处了短短的时间,姜舟也能看出来作小女孩打扮的薄息一定倍受宠惯才能长成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张扬个性。
而现在的宋酌,身上已经看不到一点他小时候的影子了。
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让一个人精神溃败,各自分裂,变成了三个全然不相干的个体呢?
姜舟张了张口,联想到他在薄息的梦境里时,曾经听到的关于‘冥婚’那段话。
他心里有了猜测——
宋安山养着宋酌,恐怕并不是因为亲情,而是为了长寿延年,选中了他作为献给山神的祭品,为此不惜将自己儿子从小当做女儿来养。
继而略施小恩小惠,让年龄还小的宋酌对自己的性别产生了认知障碍,在无知中对他这个父亲感恩戴德,直到彻底没有利用价值。
那个男人,是个真正的恶人。
姜舟问道:“我做些什么,才能帮到他?”
他想起那些无辜的孩子,和薄息眼中的光彩,终究还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男人哑然看着姜舟:“舟舟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呢,总是这样心软。”
见姜舟疑惑不解,男人笑了笑,头颅低垂,声音发紧:“你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
他抱起姜舟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