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在信件中,多次表达过了我的崇敬,但请您容许我再次占用您宝贵的时间,当面赞扬您的勇气——加入使团返回欧罗巴,尤其是作为一个洋番女人?还是一个如此了解欧罗巴现状的洋番女人,一个弗朗基女人,一个知名的弗朗基女人——您的决定,诚然体现了您的勇敢,世界正是因为您这样的人而进步的。”
“倒不如说,诚然体现了我的鲁莽,以及对赌博的爱好。我对此也并不忌讳,我的两个姐姐常常这么说我——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甚至连我的头都能捧上赌桌。不过,不,请别误会,我从来不玩任何棋盘游戏。”
马德烈摘下草帽,随意地将它拿在手里,冲卢马姬展示了一下,“来自四大总督区的黄金地草帽……如今刚流行开来的黄金地特产,是那些投奔北黄金地定居点的土番和黑番带来的手艺和种子。一会儿你也戴一顶走,柔软透气、轻便防晒,很适合羊城港的天气——”
两个人边走边谈,已经走进了宽敞的起居室,马德烈打开了墙角的风扇,和卢马姬在宽敞的藤编沙发上坐下,熟练地打开了茶几旁,犹如置物柜一般安放着的藤编外壳冰箱,取出一大瓶冰镇的里木薄荷饮子,以及两个安放在冰块上方的玻璃杯,“加点蜂蜜?还是你的口味已经汉化了?”
卢马姬依旧保持着洋番的口味,她很能耐甜,前任壕镜总督家的三小姐便随意地从茶几下方取出了一瓶蜂蜜,拧开瓶盖,往两个玻璃杯里头慷慨地加了足足一指甲盖的蜜浆,结束了短暂的跑题,“我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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