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砲——能上马的那种?可这,这东西,都能上马背了,它还能有什么威力呢,不也就是比火铳好些有限?”
“是啊,谢大人,也不是咱们推诿畏缩,想在塔尔巴哈台赖着不走了——您也看到了,这鬼地方,四处荒凉,前景渺茫,且还越发干旱,连柴火都没有,终日只能烧些粪饼过活!
咱们这还好,好说有个铁锅,能喝上干净的热水,吃点儿气味洁净鲜食,那些牧民百姓,嗐,说句不中听的,和牲口也差不太多,吃的那些个东西里,没有屎尿味儿的,那是少之又少!
你说,他们又没有铁锅,捡的青稞燕麦什么的,也没法细洗,囫囵磨碎了,筛子过个几遍,和了水抓起来,揉个团团吃,就是糌粑呗,能兑酥油的,那都是殷实人家,穷牧民就这么干噎,有时候一股粪味!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吃腐肉,和秃鹫争食……这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一般来说,一桌上总要有个憨直人,帮大家把心底话给说出来,阿敏虽然性格的确是憨实,但他汉话说得不好,这个角色只能让黄贝勒自己来扮演了,说来也是好笑,黄贝勒的汉话,反而是到了塔尔巴哈台之后,又突飞猛进的,没事就看买地书籍的他,勤于练习,现在不但汉话流利,甚至也可以引经据典了。
“这要是能去些更好的地儿,咱们也想去啊——再者,这也是和六姐都商量好的,事前,也知道卫拉特贫苦,只能暂时驻足。只是,万事说着容易,做着难。
来了卫拉特,才知道,原来我们对西面的武力,还是低估了,这些年来,消息传递不畅,居然不知道,那面的城池,这些年来,陆陆续续已经修了城墙,而且,多少也普及了火绳枪……”
这就说出了黄贝勒一干人,困顿塔尔巴哈台,始终不敢西进的一大缘由了:来自西面的抵抗力量,比预估的要强,这是重要的一点原因。
谢使者听得也是认真,他并不否认黄贝勒的观点,而是点头说道。“是,这且不说,最关键的还有一点——咱们的有生力量很薄弱,现有的人手,就算打下了城池,也无法留人治理,那么,往西面也就只能是打草谷,久留不下——咱们的生命线,就是往通古斯的交通,交通在,根基就在,威望也在,可交通一断,就成了无源之水了。”
“谢大人是把道理给说透了!”
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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